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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摩崖碑刻及佛教文化(一)

admin 未知 2016-09-27 白人岩网:http://www.bairenyan.com/
庐山的地理位置、历史沿革决定了庐山摩崖碑刻的众多,而众多的摩崖碑刻又涉及到方方面面。庐山石刻将庐山的政治、文艺、宗教、民俗等凝固在苍山秀壑之中。它是中国旅游文化中的瑰宝,也是世界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至今已引起国内外人士的广泛关注。而这其中最耀眼的当然要数佛教文化。
  庐山的摩崖碑刻为弘扬庐山的佛教文化,发挥了极其巨大的作用。
  一、庐山摩崖碑刻在佛教文化中的历史地位
  (一)佛教碑刻记载了庐山佛教各种重大事件
  历史上发生过的各种重大事件,许多都在碑石上留下了记录。记载这些事件的碑刻,是这些重大事件的历史见证和永久纪念,同时也为后人研究了解这些重大事件提供了宝贵的历史资料。
  寺庙重大活动的记录
  1、东林寺有远公结莲社的:
  发愿文(石佚,文存)预远公净土社者,凡百有二十三人。刘遗民着《发愿文》刻之石。
  刻石年月一说是公元390年,一说为公元402年。
  “慧远与刘遗民等123人于东林寺无量佛前立誓共生西方净土,同修净土之业”的时间若定在390年,则宗炳时年十六岁,而雷次宗则只五岁,实无可能,定在402年的理由如下:
  (1)《誓愿文》:“维岁在摄提格,七月戊辰朔,二十八日乙未。”则402年七月朔正为戊辰,而390年却不是。
  (2)虽此时慧持已入蜀,等等,却无大碍。因为,无论是390年或是402年,佛驮跋陀罗及佛驮耶舍,均不在东林。十八高贤是后人根据他们的成就及贡献总合而成的。所以不必限当时是否在场。
  (3)《誓愿文》的主笔刘遗民,402年正为柴桑令,以地方父母官的身分担当此任,乃最适合的人选。次年,刘遗民辞官,又恰到好处的完成了”莲社”成员的人格升华。
  2、开先寺有《大唐中兴颂序碑》唐元结撰文,颜真卿手书。原刻收藏于湖南祁阳浯溪三绝堂内,元结撰文、颜真卿书写,以安史之乱为背景的《大唐中兴颂》,碑纵3米,横3.2米,共332字;字的直径15公分。历史上堪称“三绝”,是碑林中的旷世杰作,文物中的稀世瑰宝。
  颜真卿的裔孙颜翊,留守在星子颜家山,并在白鹿洞读书讲学达30年。颜翊将此字帖世代相传,并记于碑,立于开先寺内读书台下。《大唐中兴颂》记述唐肃宗平定安史之乱,中兴“盛德大业”。序文共镌碑四块,今存三碑。据说当年寺僧得知日军要来,赶紧将四块碑分别埋藏在四处。后来僧人遇难,人们也就不知道石碑的下落。解放以后,从地下起出三块,另一块至今下落不明。正楷阴刻竖排,字大三寸许。凝重端庄,气势开张。原文如下:
  大唐中兴颂 有序
  尚书水部员外郎兼殿中侍御史荆南节度判官元结 撰
  金紫光录大夫前行抚州刺史上柱国鲁郡开国公 颜真卿书
  天宝十四年,安禄山陷洛阳。明年,陷长安,天子幸蜀,太子即位于灵武。明年,皇帝移军凤翔。其年,复两京,上皇还京师。於戏!前代帝王有盛德大业者,必见于歌颂。若今歌颂大业刻之金石,非老于文学,其谁宜为?颂曰:
  噫嘻前朝,孽臣奸骄,为惽为妖。边将骋兵,毒乱国经,
  群生失宁。大驾南巡,百寮窜身,奉贼称臣。天将昌唐,
  繄睨我皇,匹马北方。独立一呼,千麾万旟 ,戎卒前驱。
  我师其东,储皇抚戎,荡攘群凶。复复指期,曾不逾时,
  有国无之。事有至难,宗庙再安,二圣重欢。地辟天开,
  蠲除袄灾,瑞庆大来。凶徒逆俦,涵濡天休,死生堪羞。
  功劳位尊,忠烈名存,泽流子孙。盛德之兴,山高日升,
  万福是膺。能令大君,声容沄沄 ,不在斯文。湘江东西,
  中直浯溪,石崖云齐。可磨可镌,刊此颂焉,何千万年!
  上元二年秋八月撰,大历六年夏六月刻。
  3、还有《正德庚辰平宸濠题识碑》明王守仁书。正德十四年(1519年)六月,宁王朱宸濠起兵叛乱。王守仁率兵“复南昌”,“宸濠擒”。作纪功碑刻于秀峰读书台下石壁上,碑在七佛偈碑左。青石质长方形,无碑首碑座。碑长242厘米,宽234厘米。正文行书阴刻直写。
  4、观音桥瓮顶中石上刻有建桥题志,全文共40字,曰:“维皇宋大中祥符七年,岁次甲寅,二月丁巳朔建桥,上愿皇帝万岁,法轮常转,雨顺风调,天下民安。谨题。”侧旁还刻有“福州僧德朗勾当造桥”、“建州僧文秀教化造桥”、“江州匠陈智福、弟智汪、智洪”等29个小字。
  5、龙潭寺问涛和尚约请四祖寄庐法师、西林敬修法师、龙池石舟法师、烟水亭照明法师、甘棠湖上雪松法师一同在乌龙潭祭拜广泽龙王的石碑。
  6、东林寺还有“日本净土宗回赠青莲花种植因缘记”碑刻。
  记叙了:莲乃净土宗的象征物,东林寺青莲华(白莲)中外驰名,于公元1321年传入日本,1992年正值东林寺向日本赠送青莲花670年之际,日本净土宗组织日中友好访华团,再次向东林寺回赠莲种莲花匾,现池中所栽种白莲系日本品种,这么回事。
  (二)佛教碑刻补充和校正了庐山佛教的记载之不足
  由于种种原因,庐山历史上所发生过的有些事情和有些历史人物的生平事迹,在《庐山志》和其他官修、民修的史籍、方志中并无记载,或虽有记载但极为简略、粗疏,颇多遗缺,有的甚至多有讹误。而在历代所遗存下来的碑刻中,则记有许多珍贵的史实,可资补充和校正史籍记载中的不足和讹误。
  1、庐山卧云寺究竟在哪里?
  康熙毛志载:“乌龙潭之北,旁峡口而居者曰龙潭庵。其西为卧云寺。”又康熙毛志转引《九江志》“卧云寺,元僧东岩建。明僧宗元,行淳相继修。”
  民国吴志“乌龙潭之北,傍硖口而居者曰龙潭庵。其西为卧云寺,宋建,元僧东岩、明僧宗元、行淳相继修。宋时有僧朝太宗,勘之日:“朕闻卧云深处不朝天”。僧无以对。(《桑纪》《庐山小志》)”
  很明显,卧云寺在龙潭庵之西。今日龙潭庵虽已不复存在,但庙址犹存。高坎大围,往日庄严气象仍可略窥一、二。更重要的是龙潭庵还保存有一方篇额“龙潭寺”,证明龙潭庵的范围。
  那么,卧云寺在龙潭庵之西,不就很容易定位了吗!然而,事实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当我们在卧云垄刘家访问的时候,问题出现了:当地来百姓众口一词地说,这里是选佛寺。
  这就给我们提出了问题,这里究竟是卧云寺还时选佛寺?
  带着这个问题,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到卧云垄。
  我们曾在此处寻得康熙年间“圆寂太祖少峰玄公和尚塔”上面记载了十一代徒子徒孙的法号,提供了不少有益的线索。可惜的是,没有载明此公是那一座庙的长老。
  费了好多周折,终于我们发现了一块碑。碑的横头上的三个大字“卧云寺”清清楚楚楚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可是我们梦寐以求多时的结果呀!清理过后,我们从此碑碑文中得知:
  “康熙乙亥年(康熙三十四年一六九五年)十一月廿六日 吉立
  卧云寺 圆寂先师三明宪公和尚塔
  三明宪公系少峰玄公之徒孙,太嵩之师,即道宪。
  孝徒太嵩徒孙德融重孙昌莲玄孙隆泉玄孙正安玄玄孙法善 立”
  此前我们于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三日在卧云垄后庙山(东林村一组,群众把此处叫做庙山),曾发现一座墓塔,该塔的墓主人“少峰”是我们今日所发现的墓塔主人“道宪”的师公。
  “皇明崇祯十六年岁在癸未孟秋月廿八日(一六四三年)
  大清康熙四十四年岁在乙酉季冬月初六日(一七零五年)
  圆寂太祖少峰玄公和尚塔
  道宪 太崇 德融 昌莲
  孝徒本宗徒孙道宝重孙太嵩玄孙德蕴玄玄孙昌秀
  本立 道智 太贤 德如 昌求
  太观 德昭 昌恕
  远孙隆泉 隆训 远远孙正安 正文 法善 续恺”
  隆源 隆诲 正恒 正学
  不难看出,“少峰”比“道宪”圆寂更晚,也系卧云寺僧。当日卧云寺属临济宗。为庐山天池智光禅师演派之三十一代(悟字辈)长老,道宪为三十三代僧人(道字辈)。
  由此可见山前即卧云寺旧址。卧云寺历史悠久,时间很长。
  卧云寺 《嘉靖九江府志》载:在庐山乌龙潭下,元僧东岩开
  创。壬辰兵毁。我(明)朝僧宗源、行淳、弘湛相继复兴。
  (《德化志》·同治)在德化乡卧云垄,去县治三十三里。宋时有僧朝太宗,勘之曰:朕闻卧云深处不朝天,僧无以对。元僧东岩复创。
  古志的记载是确切的,可信的。
  而选佛寺年纪很轻,在众多的寺庙中,充其量也只不过算是个小老弟而已。
  选佛寺 《吴炜续志》“由东林寺南行,经松树垄再东为选佛
  寺,为龙潭庵。”
  《德化志》(选佛寺)“去城三十里,同治戊辰年住持僧能志募
  建。”
  高鹤年《名山访游记》卷三 “(东林寺)五里选佛寺,远祖戒场。端甫居士旧游有诗云:
  选胜来登选佛场,四山云气郁苍苍。
  烟浮远岫晴曦上,翠抹平林一带长。
  压寺老松巢鹳鹤,蔽门修竹傲侯王。
  潺湲涧壑无今古,谁听华严十万章。
  此处有径,通乌龙潭,每逢亢旸,祷雨于乌龙潭,有验。”
  原来选佛寺建于同治戊辰年(1868年),此时卧云寺已早烟消云散,不复存在。重打锣鼓另开张,选佛寺就在卧云寺的基础上另起炉灶,为同地不同时的庙宇。
  怪不得当地老百姓只知道选佛寺而不知道卧云寺了。
  这些碑刻弥补和校正了史志之不足,给我们提供了许多珍贵的史实。
  2、北苑庵在高垄白沙河水电站侧罗山上。建于康熙五十八年前,其第一代开山祖师鼻观墓碑上有载:“皇清康熙五十八年正月二十一日”立碑。
  该庙规模颇可一观,经种种劫难,现仍剩山门一座,上有两方匾额,其一曰:“北苑庵”;一曰“北苑古寺 民国已巳 告假朝山庙宇内外 山门庄秀 正修前后 三年以就 妙戒住持”。
  另外,该庙尚保存有一完好的“普同塔”。塔高3.12米,底部莲花座为1.3米。墓穴深2.12米,为八角形,前后径为2.20米,左右径为2.30米。整个塔的范围约为内空4米的圆形。此塔,据我们所知,应是庐山范围内保存得最为完好的“普同塔”
  康熙毛志成书于康熙五十九年,却只字未提北苑庵。
  民国吴志则写道“慧日寺西南,曰破山。其西南为罗山,下有罗山寺。”依然没有提到北苑庵。而这些碑刻正好填补了这些志书的空白。
  (三)佛教碑刻为揭开庐山佛教的疑案之谜提供了线索
  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历代遗存下来许多长期找不到明确答案的历史悬案和疑案,常常由于一些碑刻的发现得以解开谜团,碑刻为解开历史悬案、疑案提供了重要的线索和钥匙,功不可没。
  吴宗慈在《庐山志》中这样写道:“能仁寺在旧郡治前,旧名“承天院”,肇自梁武,宋仁宗时,白云端禅师主席。元壬辰(1352)时兵毁,明洪武十二年(公元1379年)重建;弘治二年(公元1489年)改今名。……”近百年来,许多导游手册均依吴说。
  不过,危素在1349年写《江州路能仁禅寺三门记》(碑刻,石佚)一开始就写道“江州城南隅有浮图,东魏天平二年(535年)沙门祖道瘞佛舍利其中,贮以水精瓶金银铁石函护惟谨。南唐李昇时(937——943)军师威烈公何洙乃作佛寺号曰福圣。宋遣曹翰取江州,屠其城。寺以舍利所在独免于兵烬。天圣(1023——1031)间赐额承天,沙门智聪大加修葺。尚书礼部郎中祖士衡实记之。己而名师有若白云端佛印元铁面感宏智觉皆相继主斯寺,号为丛林之盛。政和七年(1127年)改曰能仁。……”
  据《江西历代名人传》“危素(1303——1372),字太朴,元成宗大德七年出生于江西金溪县云林山,为元后期在多方面有成就的学者和政治家。”他自幼熟读经书,在史学方面有所建树,作为《宋史》的修撰官之一,他所写的材料是完全可信的。他写《江州路能仁禅寺三门记》一文时元朝尚未灭亡,为了满足能仁寺僧人师严及其徒宏教的请求,他写了这篇《江州路能仁禅寺三门记》,三年后,能仁寺才毁于兵火。比吴宗慈《庐山志》中写的弘治二年(公元1489年)改为“能仁寺”早一百四十年;而他在文中所提到的政和七年(1127年)则比吴宗慈《庐山志》中写的早三百六十二年。
  还有,据《九江史话》载:“……远在南朝,佛教盛行,梁武帝萧衍把佛教定为国教,……在他的大力提倡下,寺庙四处兴起,能仁寺就是在这个朝代开始建筑的,当时叫承天院。……至清同治二年(1863年)改名能仁寺。”这里能仁寺的名称比危素文中所提到的政和七年晚了七百三十六年。
  据宋洪迈《(大胜宝)塔记》:(碑刻,石佚)“……淳熙戌申岁,一野僧从天台来,布袍菲屡,伥伥如狂,笑歌语嘿,涉历廛市,童儿伺且至,拍手遮侮,莫知其食息所届。能仁之众以为异人,……”淳熙戌申(公元1188年)就已经称寺为能仁,此时离政和七年(1127年)才不过六十年,应该是完全可信的。
  (四)佛教碑刻揭示出庐山佛教不为人知的历史史实,解决了许多历史上的悬案。
  还有一些碑刻发掘出土和发现,揭示出了一些不为人们所知的重要史实,从而使人们获得了新的重要历史发现。
  庐山东林寺上方佛殿释迦舍利塔碑因埋在塔底,五百多年来一
  直未见天日,故而保存良好。刻虽浅但无风化耗损,字虽小却清楚明晰。
  此碑的出土填补了上方塔五百多年的空白,解决了上方舍利塔
  以前多年来的历史悬案。使得许多问题也同此碑一样得以重见天日。此碑碑文虽然不是文采斐然,但记叙详实,层次分明,条理清楚。
  这块碑高89.5厘米,宽46.5厘米的第六代明成化十二年(公元一四七六年)碑的出土,非常清楚地向人们叙述了上方舍利塔的六次大建造(重修)。特别是第六次“于成化九年(一四七三年)仲春于九江买卖……发心舍财,命工修盖殿宇。新造地藏道明和尚、大辩长者各一尊,并器皿稻粮,请僧看奉香火……后成化十二年又因买卖……本年重造上方佛殿五间左右,僧房十间,塑达摩、宝光居士、远公、灵官大帝、青原真君、关王各一尊,新造石宝塔一:高一丈八尺,台座八方,围圆一百二十尺及访知彭泽县宝华寺宝塔一座年久塌出石函一个,无人看守,取来盛装释迦舍利并瑞相诸佛观音各一尊。有本府在城能仁寺宝塔毁坏,有殿主将塔下泥土用水洗见舍利三十颗,送于上方塔内,同前释迦舍利捌拾玖颗,自东晋至隋迄今已千余载,兴修不计其数。奉劝于未来世,有大官、长者、善信见释迦佛并诸佛舍利,止可修造,永远供奉。七祖尽得生天,自身享福无量,不可称也。”非常详尽地将时间、地点、建造情况、规模及有关事宜一一作了介绍。使我们非常清楚地了解到当时上方塔及周围佛殿的建造情况。
  公元一四七六年后直至今天,由于未见任何有关记载,所以五百多年东林寺上方舍利塔又是一段历史空白。
  佛历二五四零年(公元一九九六年)为了完成东林寺一代中兴主果一大和尚的遗愿,现主持传印大法师及当时的监院德心率两序大众重修上方塔,并根据时代发展等实际情况重新命名为文佛塔。
  遗憾的是,事先谁也没有想到,已经坍塌多年的塔底,会埋藏着如此有价值的贵重文物。以至于当时承建的江西古典园林建筑公司在发掘到地下两米来深,发现了石碑盖着的石函时竟然手足无措。他们请来了当时东林寺监院德心法师,也是不知其所以然,打开石函,内有菩萨四尊,除一尊观音石像外,其余三尊为铁铸,因年深岁久已不能保持原貌,石函四角均垫有铜钱,而石函内的舍利因已与泥沙混在一起,又无人懂行,因而被人随意倒入塔底(?),实在可惜。
  更令人痛心的是,当时作为石函的盖碑,竟未被重视(现已立在塔旁),而时至今日,五百多年前的石函竟成了花盆,被毫不经意地放在翻经台前,真有些叫人啼笑皆非。
  塔建成后,共九层。一至七层的门额均由德心法师根据三藏法取名,分别是:一、文佛塔,二、自在天,三、光音天,四、满净天,五、福生天,六、善观天,七、化乐天。八、九层无门额。亦未立碑。
二、庐山摩崖碑刻在佛教文化中发挥的作用
  (一)寺名、匾额
  碑刻
  1、将军庙 宋刻 为庐山范围内硕果仅存之宋匾额碑,有云纹花边。行书阴刻横写。背面有阴刻竖写“□岁次戊戌嘉熙二年(1238年)/□督领□榦□□/□□□收买石□三/□□ 九月八日”
  2、海会寺 在五老峰下,大门题额曰“莲邦海域”,二门曰“真面目”。海会寺二门匾额“真面目”三字,据传为二游海会寺的康有为所题。“真面目”三字隶书字体,位置自右向左,字序不乱,笔法怪异,但不是字的正面,俱是反镌。“真”字下方撇、捺方向错位;“面”字横下一撇反之,“目”字转弯笔画在右。“真面目”三字,反镌在二门门楣上。给到海会寺的游客留下了许多的疑窦,增添了无穷的遐想和游兴,它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麽呢?
  3、黄龙寺 现寺额“黄龙寺”,为康有为所题。繁体横写,字径30厘米。
  4、秀峰寺 三大字 清康熙帝书赐秀峰寺 立于秀峰碑廊内,碑青石制成,高205厘米,宽100厘米。楷书阴刻直写,字径65厘米。
  5、天池寺 残存的门上留有匾额上书“天池寺”三大字,花岗岩石制成,长120厘米,高54厘米,楷书阴刻横写,字径52厘米,无款。
  6、慧日寺 庐山博物馆内收藏着“慧日寺”匾额。
  7、三教庵 三教庵内留有匾额,已断损。有边 上款光绪癸卯年立 下款住持僧自明
  8、衣钵庵 收藏在九江市菩提园内。青石制成,长110厘米,宽60厘米,厚8厘米。有边10厘米,楷书阴刻横写,字径28厘米。
  9、东林寺 直写楷书 上款是“公元一九八七年丁卯岁”,下款是“赵朴初”
  摩崖石刻应该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摩崖石刻是指人们在天然的石壁上摩刻的所有内容,包括各类文字石刻、石刻造像,还有一种特殊的石刻———岩画也可归入摩崖石刻。狭义的摩崖石刻则专指文字石刻,即利用天然的石壁刻文记事。
  摩崖石刻不仅是有着丰富的历史内涵和史料价值,许多摩崖石刻为政治或文化名人所题,书法精美,具有珍贵的艺术价值。同时,这些不同年代、不同民族文字的摩崖石刻,或富于天然之意趣,或体量巨大、气势恢弘,或为名家手笔,为秀美的自然风景增加了深厚的人文内涵。
  我们从庙名的题写和下文提到的有关佛教的各种鑱刻中,可以看出它们的价值。
  1、海会寺 在庐山龙门沟五道弯深山中。石刻的是楷书“海会寺”三个大字。这是庐山目前发现的唯一块保存完好的唐代石刻,也是庐山目前发现最早的摩崖石刻。但书法不佳,恐系山僧所为。
  2、竹林寺 三大字(在佛手崖右边石壁上,横书,无署名)字体非篆非隶;阴刻横写,字径48厘米,无款。有人说是周颠的手迹,实误。也有人说是唐罗隐所书,亦无确证。
  3、归宗寺 三隶字(在归宗寺旁百余步崖上。半偈道人题,字径二尺许)
  4、报国寺 (在天池山下)此鑱在由云峰寺往石门涧路旁,其石卧荆棘中,不易寻。
  5、石佛寺 三字(在石佛寺后山巅)
  6、万寿(在旧万寿寺西一里许左崖石壁)顾贞观书(顾为清初常州词人)
  寺名和庙额是一个门面,所以,几乎所有的庙都很重视。以上这些寺名的摩崖或匾额多为清以前物,而一处唐之摩崖,一块宋之匾额,保留至今实属不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