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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摩崖碑刻及佛教文化(二)

admin 未知 2016-09-27 白人岩网:http://www.bairenyan.com/
(接上期)
    (二) 记载寺史
  记载寺庙的兴建、重建、修建、移建的经过,或某一教派的创
  建情况。这种碑刻或磨崖几乎每一个寺庙都有,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反映着寺庙的情况。
  如:《开先禅院修造记》(碑佚,文存)宋·黄庭坚撰并书。
  其文曰:“庐山开先禅院,江南李氏中主所作也。初,中主年十五,先主秉杨氏国柄,镇金陵,留中主与宋齐丘参广陵政事。中主年少好文,无经世之意,喜物外之名。问舍于五老峰下,欲蝉蜕冠冕之间,凤鸣林丘之表。有野夫献地焉,山之绝胜处也。万金买之,以为书堂,时方多故未暇。会先主开国,身任世子,稍骚骏于富贵,然语其旧僚:“未尝一日忘庐山也”。其后,中主嗣国数年,乃即书堂为僧舍。盖方其富盛时,倾国赋为之,亦推野夫献地为已有国之祥,故名曰“开先”。以了山道人绍宗主之,所谓拾枯松、煮瀑布者。及中主迁洪都,盖尝弭节雍容,故榻与画像存焉。太平兴国二年,又赐名目“开先华藏。”然其主僧,率以行义耆老。至善暹时,乃有众数百人,所谓海上横行暹道人者也。于是开先始为禅林矣。由宗十四传,而今行瑛出焉。自瑛之前,有道行者,或不屑于世务,有干局者,或义不足以感人,故其补敝支倾,仅仅有之,不足言。瑛得法于东林常总,其材器能立事,任人役物,如转石于千仞之溪无不如意。初苦痰癖,屡求去而不可。卧病坊者馀三年,乃作意一新之,惟表章李氏。时佛屋一区,以其壮大简古,留为后观。后人所作僧堂一区,亦高深安稳,视佛屋兄弟也,故不毁。开先之屋,无虑数百楹,成于瑛世者什之六。穷壮极丽,迄九年乃即功。方来之众与其勤旧,虽千人晏坐经行,冬夏无不得其睨愿。宾客之有事于四方者,虽数百人,夜半而过门P无不得其所求。.盖庐山开先栖
  贤、归宗、圆通四禅院,饭游客常居饭僧之半。而瑛以其馀与遗化四方之所入,兴旧起废。其成功也难,故其落成也,乞记于豫章黄庭坚。庭坚目:“夫沙门法者,不住资生,行乞取足,日中受供,林下托宿。故赵州以断薪续禅林,宴坐三十年;药山以三篾绕腹,一日不作则不食。今也,毁中民百家之产而成一屋,夺农夫十口之饭而饭一僧,不已泰乎?夫不耕者,燕居而玉食,所在常数百,是以有会昌之籍没;穷土木之妖,龙蛇虎豹之区化为金碧,是以有广明之除荡。可不忌耶?”瑛曰:“然,有是也。今法王真子,为世界主。佛母活圣,同转道枢。泰山之云雨天下,河海润极千里,何忧魔事耶?虽然,广明之恙,三灾弥纶,一切共业影响,岂特比丘末法之罪耶?会昌之诏,吾又有以征之。其说不过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夫毗庐遮那,宫阙楼阁,充遍十方,普入三世,于诸境界,无所分别,彼又安能庐吾居?有大经卷,量等三千大干世界,藏在一微尘中,彼又安能焚吾书?无我无人,无佛无众生,彼又安能人吾人?虽然,妙庄严供,实非我事。我于开先,似若夙负,成功不毁,夫子强为我记之。我住此山,十有二年,随缘所作,穷于是矣,我将煮东溪之菜,悬折脚床,以待夫子解腰而共饭。”黄庭坚曰:“此上人者,盖如来藏中之说客,菩提场中之游侠耶!欲作记者,亦穷于是。”因自书,使刻之。”
  特别要指出的是寺庙往往借助名人的手笔,或撰写、或书法以提高自己。像《开先禅院修造记》就请唐宋八大家之一黄庭坚(当时名人)来撰写一样,这类碑刻占据着显赫地位,所以不得不提。
  欧阳询,字信本,潭州监湘人(今湖南长沙)。他中年时在隋朝做过太常博士,入唐官至太子率更令,后世多称他为“欧阳率更”。
  欧阳询的书法,起初效法王羲之,后来形成笔力健挺险拔的风格,如同他的刚烈性情,为人和品行。欧阳询对各体书法都很精通,以楷书为最,宋《宣和书谱》说他的楷书“为翰墨之冠”。他书写的碑版,远比虞世南为多,宋代郑樵的《金石略》收录有22种。
  他写的“西林寺道场碑文” 《江州志》载:《西林寺碑》欧阳询撰,大业十三年树。颜鲁公题在碑额。唐人题名在碑阴,大中十年。
  吴宗慈《庐山志》说:(碑佚,文存。碑目见陈舜俞《庐山记》大隋国太常博士渤海欧阳询撰,大业十三年岁在丁丑十月戊寅朔十五日壬辰树,永泰丙午岁颜真卿题其碑额,凡一百二十字。碑阴有大中十年五人题名。
  初唐书法名家书碑之风的兴起,留下了不少名家碑版书法。盛唐在初唐基础上,碑版书法更开出璀璨之花,使人有目不暇接的感觉。这其中,盛、中唐两位领袖群伦的书坛巨匠——颜真卿、柳公权的出现,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颜真卿字清臣,京兆万年人(今陕西西安)。家学渊源,五世祖是南北朝著名学者颜之推。他开元年间举进士,登甲科。后受封鲁郡公,因此人们称他“颜鲁公”。颜真卿在书法艺术上广泛吸收初唐四家的特点,还得到过草圣张旭的指导。经锤炼熔铸,突破了唐初瘦硬书风的窠臼,创造出自成一格的新书体。他的字筋肉丰满,浑厚刚劲,气势开张,后人称为“颜体”。
  对颜真卿的书法,人们历来评价很高。宋代苏东坡就认为,颜真卿的书法与杜甫的诗、韩愈的散文具有同等的地位,堪称唐文化的代表。清代人王文治论书绝句也吟道:“间气古今三鼎足,杜诗韩笔与颜书。”著名史学家范文澜在他的《中国通史简编》里写道:“初唐的欧、虞、褚、薛,只是二王书的继承人。盛唐的颜真卿,才是唐朝新书体的创造者。”
  颜鲁公之书,熔诸家为一炉,不仅写出了自己的面貌,他那如椽大笔,也写出了盛唐文化恢宏博大的气势,雍容伟壮的书风正同一个伟大时代相吻合,这也就是颜氏书法魅力所在。故而颜真卿书法很受唐人喜爱,在唐代以后千余年,他仍是最有影响力的书法家,地位仅次于书圣王羲之,直到今天,学习书法者还是把“颜体”奉为正宗。
  人们谈论颜氏书法,往往把他的人品和书品相联系。他秉性正直,富有正义感,义烈之举闻名后世。他撼人的人格力量无疑增加了人们对他高妙书品的喜爱和崇敬。
  颜真卿一生留下的翰墨书迹很多,见于后人各种记载的名品,就有138种之多。他书的碑版数量,在唐代书家中也位列第一,有90多种,遍布九州大地。在陕西西安、江西、山东、江苏、河南、广西、河北、浙江等地,都有他的石刻文字。宋代的欧阳修就说过:“……然公(颜真卿)所至,必有遗迹,故今处处有之。唐人笔迹见于今者,惟公为最多。”数量众多、分布地域辽阔,也反映了颜氏书法巨大的影响力。
  唐代另一位与颜真卿齐名的书坛宗师——柳公权,字诚悬,京兆华原(今陕西耀县)人。元和年间考中进士,官至太子少师,故又有“柳少师”之称。他晚于颜真卿70年,书法上受颜氏影响很大,但他善于取人之长为己所用,在大家林立的唐代书坛,独辟蹊径,自成一格。他的字减缩了颜体的丰满肥壮,也改变了颜字横画细瘦的特点,字的横竖画比较均匀。形成了刚健道媚,骨力挺朗的风格。因此人们形象地以“柳骨”概括,称他的字为“柳体”。“颜筋柳骨”一方面表述了颜字与柳字的艺术特点,另一方面也指出了它们在艺术上的内在联系。
  柳公权字脱胎于颜真卿,人也似颜氏,正直磊落。一次唐穆宗向柳公权请教用笔之法,他一语双关地说:“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从此留下一段传诵千古的“笔谏”佳话。因为人品、书格俱佳,“柳少师”在中唐名气极大,他的字号称“一字百金”,当时达官显贵之家丧亲刊石立碑,如请不到柳公权来写,人家就会指责子孙不孝。所以柳公权书碑有60多种。
  复东林寺碑铭 (碑残,碑目同前)湖南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中大夫持节都督潭州诸军事守潭州刺史金紫光禄大夫左散骑常侍上柱国河东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柳公权书。唐大中十一年岁次丁丑四月戊辰朔二十六日癸已建。
  注:此碑为唐崔黯撰文,柳公权书。《集古录》云:“东林寺,会昌中废,大中初,黯为江州刺史而复之。黯之文辞,甚遒丽可爱,而世罕有之云。”今此碑犹存一块,其沿革可考焉。……庐山现存石刻,当以此为最古,王世贞题此碑后云:“中多率更体,而小变遒劲为文弱,亦可爱矣。”
  柳公权残碑∶全称是《复东林寺碑铭》,刻於唐代大中初年(八四八年前後),是庐山现存最古老的碑刻。由江州刺史崔黯撰文,大书法家柳公权书。至清初碑已裂为多块,康熙年间被收入皇庭,而仅留此一小块存寺。此残碑至光绪初又失其所在。至己丑冬,康有为来游东林寺,在寺中四处寻找,终於在橱下觅得。现东林寺将其收在藏经楼中。
  现已风化残损不堪,文字断续可辩40余字,残碑面积约为70×72厘米。碑文楷书直列,字径4厘米。现将残文抄录如下:
  “公权……狱化愚劫……其则……通……有……籁泠……爱而不……林乎日能即断其……
  下虔江之木鸠食……之左右为塔若讲若……室若突……胜……之……。”
  康有为题刻:记载了他在橱下觅得柳公权残碑之事。此碑为清末康有为重游庐山东林寺时所作记,青石横碑无碑首和碑痤,长112
  厘米,高50厘米,正文行草阴刻直列13行,字径5厘米,满行6—8字不等。
  还必须提到的是虞世南,字伯施,越州余姚(今属浙江)人。他在陈、隋两朝都做过官,不受重用。入唐后,他投奔当时还是秦王的李世民。太宗即位,拜为员外散骑侍郎,后官至秘书监永兴公,世人称他“虞永兴”。虞世南为人刚正不阿,敢于直谏讽课。善文辞,尤工书法,曾得到王羲之七世孙智永的真传,甚得王氏书法之妙。唐太宗李世民对他极为欣赏,把他作为书法老师,并作五绝之赞:“一曰忠谠,二曰友悌,三曰博文,四曰词藻,五曰书翰。”对他德行的钦佩过于书法。他曾经为大林寺书写过碑文,有诗为证:
  吊大林寺 周必大
  上尽诸峰地转平,天低云近日多阴。
  古来南北通双径,此去东西启二林。
  虞世南碑从泯没,白居易序合推寻。
  匡庐第一金仙境,忍使如今遂陆沉。
  另外还有东林寺碑并序 前陈州刺史江夏李邕撰并书,开元十九年七月十五日建。洪州刺史裴休题云:“览北海之词翰,想风采……”
  李邕字字泰如。扬州人。唐朝著名书法家:历任左拾遗。郡守等职。因曾任北海太守。故世人称“李北海”。工书。尤善碑颂。时称“书中仙手”。此碑为其名作。
  东林寺碑并序,已成残碑。此碑为青石质,残破成不规则形。通高160厘米,通宽115厘米。正文楷书阴刻直列,字径3厘米。
  诸如此类文字较多,怒不一一枚举。
  关于此类摩崖也有一些,如:
  唐·海会寺(发现地点:莲花洞森林公园·龙门沟景区)
  旹
  唐
  国 佛 证
  丘 比 祖 嗣 圣
  元
  年
  寺 会 海
  本
  刘 宗 乙
  本 开 未
  端 山 岁
  喜
  施
  十
  石
  这处唐代的摩崖,年代较早,位居深山,书法不佳。但记载了寺名、年代、和尚名、本宗开山、施主名,是一块不可多得的摩崖。
  另“祖庵”(双溪草堂)现八仙庵下米雀岭后茶园中有石镵
  “清康熙七年
  祖庵
  六月四日住双溪草堂山僧德音梦幻道人兴闻题并书监院弟子法
  木行者法桧仝此立石”
  也记载了祖庵的一段历史。
  这类庙志、庙史比比皆是,几乎每一座庙都有,都存在。这些记载着寺庙史的碑刻,对于研究个各寺庙的历史,提供了大量有益的信息和资料。
  (三) 佛教经文
  在历代遗存的佛教碑刻中,佛教的经文较多。
  新港江矶寺专门建有石刻经坛,圆形,面积约100平方米,台高 约2米。上建八道短墙,(1.8米高,碑为80公分高)墙两面贴青石碑刻,碑长约162米。上刻“无量寿佛名号利益大事因缘经”等经。规模宏大,气象万千,堪称庐山之最。经坛上立有大量石刻经文,书法极具时代性,刻功刀法亦属上乘,不仅弘扬佛法,也很有艺术价值。
  在秀峰寺内,有一块刻于元佑六年(1091)的“七佛偈”。是黄庭坚游秀峰时,应寺僧行瑛之邀,书此七佛偈于石壁,刻成。全篇以侧险取势,纵横奇崛,风格特异。
  七佛偈(存秀峰内寺内读书台) 元佑六年十二月,宋·黄庭坚书。
  其文曰:身从无相中授生,犹如幻出诸形象。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起诸善法本是幻,造诸恶乐亦是幻。身如聚沫心如风,幻出无根无实性。假借四大以为身,心本无生因境有。前境若无心亦无,罪福如幻起亦灭。见身无实是佛身,了心如幻是佛心。了得身心本性空,斯人与佛何殊别。佛不见身知是佛,若实有知别无佛。智者能知罪性空,但能不怖于生死。一切众生性清净,从本无生无可灭。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无罪福。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诸法时,法法何曾法……广鉴瑛禅师口口口七佛偈刻……坡仙之遗意,元佑六年十二月……
  像这样还有海会寺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是乾隆皇帝的御笔,得来是多么不易啊!
  还有东林寺的《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卷中·称佛名号品第九》。
  能仁寺大胜宝塔前的立的《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称佛名号品第九》等。
  这些佛经,对僧人和佛教徒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四)记载佛号
  一、罗汉寺念佛碑
  写成于康熙五十九年的“毛志”和民国初年编印的“吴志”对罗汉寺的介绍都很少。我们在此处发现两块寺僧立于明代万历年间(公元1614年)的念佛碑。是很有价值的金石珍品。但“毛志”和“吴志”对这些却只字未提。可以说,这次的觅获是填补了庐山的一处历史空白。它必将成为未来修订《庐山志》的可贵资料。一块碑头上有云型花纹,下直书:南无阿弥陀佛,上款为立碑年月,下款是立碑人,有碑座。另一块碑头上为笔架花纹,下直书:口悉口但
  口多口般口但口罗上款为立碑年月,下款是立碑人,有碑座。
  二、好汉坡路上有三处“阿弥陀佛”(可能还不止三处,最近我们又在月弓堑上一小溪中发现载有“阿弥陀……”字样的摩崖碑。埋在溪涧中)
  三、九十九盘路上有“南无阿弥陀佛”、“南无佛”
  “南无”梵文的音译,念作拉摩。佛教称合掌作稽首,以表示恭敬叫“南无”。“南无”又引申有敬礼、归依、归命的意思。译曰:归命无量光觉,无量寿觉。归命于无量寿觉及无量光觉也。净土门称之为六字名号。归命者,众生一心仰赖阿弥陀佛,即众生之信心也。无量寿觉或无量光觉者,佛助一切众生行体成就也。盖众生之信心与阿弥陀佛助众生之行体皆具足于此六字内。此谓机法一体之南无阿弥陀佛也。真言之口传以此名号为陀罗尼,为金刚界五佛。善导观经疏一曰:‘言南无者即是归命,言阿弥陀佛者即是其行,以斯义故,必得往生。’观无量寿经曰:具足十念,称南无阿弥陀佛。
  其一,位于圆佛殿东侧岩石上,繁体阴刻竖写,字径10厘米,无款。
  其二,位于九十九盘古道旁石壁上,隶书阴刻竖写,字径37厘米。款“皇宋□□乙卯 雪屋正韶谨立”款字径11厘米。
  其三,位于九十九盘古道旁石壁上,明朝刻石,阴刻竖写,字径20厘米。款“嘉靖戊未冬监江姚适珂”字径7厘米。
  其四,南无佛 位于九十九盘古道旁石壁上,行书阴刻竖写,字径25厘米。无款。
  其五、观音菩萨 位于九十九盘古道旁石壁上,繁体阴刻竖写,字径12厘米,无款。。
  四、天池寺原路旁,繁体阴刻横写着“南无阿弥陀佛”字径25厘米。款“明万历□月,天池寂照查比丘□种悟□弘□本玄记”,字径4厘米。
  五、“南无阿弥陀佛”,位于交芦桥南,字径50厘米。无款。
  六、黄岩寺 阿弥陀佛 四大字(在空生阁)。
  七、西古山 阿弥陀佛 四大字。
  八、黄龙寺至宿云庵路边河中石上 南无阿弥陀佛 六大字
  其它各庙刻有佛号也不在少数。如:高山庙、佛华寺……等。
  (五)记载灵异故事,宣扬佛法无边。
  1、 东林寺 虎溪桥
  虎溪在庐山东林寺前,相传晋僧慧远居东林寺时,送客不过溪。一日陶潜、道士陆修静来访,与语甚契,相送时不觉过溪,虎辄号鸣,三人大笑而别,后人于此建三笑亭。虎溪桥也因此得名。虎溪桥碑立于东林寺虎溪桥头,碑高180厘米,宽100厘米。花岗石素平。正面隶书阴刻竖写“虎溪桥”三字,字径56厘米,款“鄱阳徐口武书”,字径7厘米。碑反面有碑记,字迹已模糊不清。
  2、菩萨泉铭并序(碑佚,文存) 宋·苏轼撰。
  撰铭年月无考。其文曰:“陶侃为广州刺史,有渔人每夕见神光海上,以白侃。侃使迹之,得金像。其款识,阿育王所铸文殊师利像也。初,送武昌寒溪寺。及侃迁荆州,欲以像行,人力不能动,益以牛车三十乘,乃能至船。复没,遂以还寺。其后,慧远法师迎像归庐山,了无艰碍,山中世以二僧守之。会昌中,诏毁天下寺,二僧藏佛锦绣谷。比释教复兴,求像不可得,而谷中至今有光景,往往发现如峨眉、五台所见。盖远师文集载处士张文逸之文,及山中父老传如此。今寒溪少西数百步,别为西山寺,有泉出于嵌窦间,色白而甘,号菩萨泉,人莫知其本末。建昌李常谓余,岂昔像之所在乎?且属余为铭。铭日:像在庐阜,宵光烛天。旦朝视之,寥寥空山。谁谓寒溪,尚有斯泉,盍往鉴之?文殊了然。”
  3、九十九盘路上
  明刻 持公咒裂石 昌裴书
  此刻位于九十九才盘古道旁石壁上,字径12厘米,款“昌裴书”, 竖写,字径12厘米。昌裴明朝人,此刻为明刻。“持公”就是净土宗始祖慧远的弟弟慧持慧持十八岁随慧远一道拜高僧释道安为师,后又与慧远同居庐山共修净土。隆安三年人蜀,为成都道俗所推重,义熙八年卒于成都龙渊寺。“咒”指“尊胜咒”,尊胜咒即尊胜真言,尊胜佛顶为五佛顶轮王之一,其真言“能净一切恶道,能净除一切生死苦恼,能除一切烦恼业障”。传说慧持曾在此诵尊胜咒而巨石为之裂开,故称此石为“持公咒裂石”,亦称“尊胜石”。
  4、宣扬“天命神授”。
  这是庐山的“特产”。
  在庐山仙人洞御碑亭内竖立着一块《周颠仙人传》,碑是明洪武帝朱元璋为纪念周颠而撰文敕建的。
  这块碑,碑体高大。超过了汉碑(汉碑的高度一般在2米左右,宽度在60至70厘米),也超过唐碑的一般高度,据所知,仅次于唐乾陵的《无字碑》(高412厘米)。
  碑在白鹿升仙台上,为大理石材加工而成,高3.6米,宽1.3米,厚20厘米。平座,碑头浮雕双龙戏珠。碑名篆书,字径14厘米,正文阴刻楷书直列,字径3厘米,四段二十六行,满行二十二个字。
  碑的落款是:
  “洪武二十六年岁次癸酉九月日
  从事郎中书舍人臣占希原奉救书丹并篆额”
  很明显,这是利用灵应故事,来说明朱元璋识真命天子“国之休咎存亡之道已决”一句,即可见矣。
  还有,宋代王古的《天池瑞相记》:
  “……若四方求者,所见固多,江淮之人,不远千里而至。有久祈而终无所见者,有众所共见独不睹者,有至即见者,与夫见之多寡同异,类非凡情所能测之。此皆鉴言也。夫以圣境不可诬,而贤士大夫与四方之人不可欺,稍自爱者语不妄。余为此记,岂恤世俗疑谤,将以告夫闻而未详、信而未见者耳。”
  和宋代王质的《圣灯记》:
  “……何于灯有见不见,其于文殊有疑信故云。何于灯有多或少,其信文殊有深浅故云。……”等等,各记灵应,各抒己见。
  (六)历代帝王赐字寺院
  五代十国的南唐,太子李璟在秀峰筑起了读书堂。几年之后,李璟继承王位,人称南唐中主。他请来高僧绍宗,在这里修建了一座气势壮观的寺院,敕名为“开先寺”,取开国先兆之意。
  宋宁宗御书莲社字赐东林寺。
  宋太平兴国二年(977),赐秀峰开先寺名‘开先华藏’。
  天圣中,仁宗听说万杉美景,赐名“万杉寺”,并御书“金佛宝殿”匾额。
  明太祖敕建“天池护国寺”,以寓祀四仙,成祖重敕曰“天池万寿寺”,宣宗再敕曰“天池妙吉祥寺”。
  明太祖御碑 《周颠仙人传》碑为明洪武帝朱元璋为纪念周颠而撰文敕建的。碑立于庐山原白鹿升仙台,建有石亭护之。御碑为大理石材加工而成,高一丈二尺(3.6米),宽三尺七八(1.3米),
  厚七寸(0·2米),平座,碑首浮雕双龙戏珠。碑名篆书,字径14厘米,正文阴刻楷书直列,字径3厘米,4段26行,满行22字。
  赐经亭御碑 为顾云程为纪念明神宗母亲慈圣肃皇太后赐经黄龙寺之事,于万历十四年三月所立于黄龙寺后。碑大理石制成,高180厘米,宽100厘米,厚15厘米。碑首高70厘米,上刻云龙图案,碑座高60厘米,长130厘米,厚60厘米,素平。碑正面刻明神宗朱翊钧《护藏敕》及《新刊续入藏经序》文。碑阴刻有《圣母印施佛藏经赞》文。
  清康熙四十十二年二月,清康熙南巡至杭州,御书《般若心经》一卷赐开先寺。三月二十六日,又赐御书江淹《从冠军建平王登庐山香炉峰》诗,摹勒上石,建亭覆之。
  四十六年春,开先寺僧超渊迎銮淮安,随至松江。三月二十八日,敕赐御书‘秀峰寺’匾额。御碑高六尺,宽三尺,笔势雄健,神情俊逸。
  以上这些御书,都已摹刻上石,只是可惜除明、清御碑外,其余随着历史的风雨均已不知去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