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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远故事之讲经台

admin 未知 2016-09-27 白人岩网:http://www.bairenyan.com/

远公说法有高台,一朵青莲云外开。
台上久无狮子吼,野狐时复带经来。

    这首诗是明朝著名哲学家王阳明先生游庐山石门涧讲经台时所写,诗的大意是“慧远法师(远公是尊称)当年讲经说法有这样一座高高的讲台,由于高,而又恰嵌山顶,远远望去,高峰顶盖,绿色葱茏,真像一朵青色莲花在天外开放。讲经台上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远公说法的声音。因此就有许多不正确观念和学说时有出现”。诗中所描述的青莲,是当时印度佛国所出产的一种植物,它和白莲一样,只是色青,清新洁净,不蔓不枝、超然脱俗。学佛的人,习惯把它比喻为道德高深的人,这里王阳明借用来指讲经台,却是另一层意思,它可以解释为莲台,因为佛有莲座九品,远公圆寂后往极乐世界成佛当然也有莲台座次。所以不单纯是打比方。至于狮子吼,佛家说法的声音震动世界,如狮子吼,当然指的是远公。因“楞严经”有一段记载:“我于佛前,助佛转轮,因狮子吼,成阿罗汉”。“阿罗汉”是梵文译音,意思是“当受众生所供奉。”王先生的诗不仅是赞许石门涧讲经台,主要是对远公精深的学识,高深的道义,作了非常高度的评价。
    讲起石门涧讲经台的故事,就必须谈一谈有关慧远法师的往事。慧远21岁从道安出家参禅悟道,由于他秉性聪明,自幼博览群书,自入佛门后就以佛家大法为己任,精思苦练,夜以继日,熟记于心,没有几年就成为了道安的上首弟子。他每天讲经说法,有一次与师父去茹山朝山,到一小庙,见小庙后面的山峰顶上,梵宫琳宇飘渺在天空,于是师徒二人就顶礼向天膜拜,并打算在那里做讲经传佛的道场。回恒山后,立即组织木石及工匠,择日起建,不料一夜之间,他们所备的木石不翼而飞,后来四处寻找到山中,见一石上有马蹄印痕,抬头一望,庙宇台榭均以落成,庙后有一石岩,当地人叫它为“白人岩”,慧远法师在那讲经说法一讲就是20多年。听众云集,连鸟兽也来听经,琴声绕耳,祥云护照。
    东晋六年,前秦苻坚攻打襄阳,北方战乱,远公避难南下,意欲去广东罗浮山,转辗三年,后到江州,因见庐山清静,是修道净地,后又经佛祖指点,因此就产生了驻锡匡庐的想法。初来时,还是在西林寺与师兄慧永在一起,后来觉得西林寺太小,远公就在寺东选择一块隙地,和诸徒筑土为墙,结茅为顶。建立一座讲经台临时栖息地,这就是现在石门涧的“龙泉精舍”,远公志爱山水,从徒又多,他总觉得精舍太狭窄,于是他在石门涧山上攀藤附葛,四处寻找,想找一处与白人岩那样的地点。适于他讲经说法。有一天,他来到香炉峰西南面,举目一望,只见高峰耸立,峰顶有一大石隐约在云雾之中,恰似一个人站在那里,当地人都叫它石人峰,像白人岩。远公大喜,于是振衣而上,约莫半个时辰,走到山顶,只见巨石平坦如砥,大小可容百人,上可观日月星辰,下可览江湖河泊,真是一座天然讲经之所。台下还有两个石室,一个洞还可作暂时避雨憩息之用。远公从此就离开龙泉精舍在台下筑一座小庵,这就是现在人说的紫烟洞。白天就与诸徒在讲经台讲经说法,晚上就住在那里翻译经书。
    根据史书记载:“我是谁”这块岩石就是当年远公讲经落坐之处,十八高贤中其他人分别落坐在刻有“阿弥陀佛”的石头上。
    2004年石门涧名胜风景区在原址把讲经台重建起来,门头上“讲经台”匾是赵朴初原赐的题字。“贝叶传经兴此地,莲帮宣缔独登台”。的对联是当代诗人,学者张建华先生作。
    远公在讲经台讲经说法,一住就是九年,直至386年江州刺史桓伊为慧远建东林寺后,远公有时还去讲经台。他讲的经文主要是“涅槃经”,他当时并不懂梵文,加上印度传入经书也很少,他只能从师父道安那里学来的般若学“本无派”的基本原理来发挥自己的见解,般若学认为整个宇宙只有“色”“心”二字,色在一定意义上指物质世界,心则指精神世界。又认为两者都是假名,并无实体,故说自性是空,而他认为法性是存在而且不变,提出了“法性不变论”。他说:“至极以不变为不变,得性以体极为宗”。他所说的“至极”就是佛性。就是指摆脱生死轮回的涅槃境界。又称为宗极。体极,指体认,证悟法性而进入涅槃境界。他的全文意思是“佛性(至极)是不变的,永恒的,要得到这种涅槃境界(得性),必须要超出世俗的见解和脱离世俗生活去体认佛性。并以他为根本。他的这种见解。不仅对当时宣扬“心无义”和“神灭论”是一个很好的驳斥,同时发挥了佛教“因果报应”的人生观点,去掉无明的贪爱,进入离苦得乐的涅槃世界,法师以罪福报应俗导和禅观念佛入真的见解,对后世修道者产生了及其深远的影响。所以他讲经说法时,连四周飞禽走兽都站立那里听他说法,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治学严谨,每次讲经都非常认真,就是到八十岁高龄时还是如此。有一次他讲经时,有个别弟子不认真听讲,他就严肃的对他说:“我们年龄大的人,像桑榆的光,按理是照不到多远,但希望你们青年人像早晨的太阳,与时间推移是越走越光明”,说完仍执经登座,大声大声朗读和讲解,态度非常严肃认真,甚至有时非常劳累疲倦,他还是坚持不懈,他的那些得意门生,见师父如此辛苦执着,个个肃然起敬,更是忠心耿耿侍奉师父,连隐者陶渊明听过他的讲经,都对别人讲:“此公宏论,真可以发人深省。”